前方不再堵车后,林乔安静地将车停到了路边,沈卿舟推门下车,拿了他的东西便告辞离开,林乔从后视镜看着他高挑的背影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就这么不欢而散,原以为第二天要请沈卿舟还得好好赔不是,可林乔一大早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,人家已经不需要她请,直接等在她家大门外了。

林乔急忙从床上爬起来,睡眼惺忪地洗漱换衣服,随便梳了两下头就朝楼下跑,路过餐厅时飞快地跟林爸爸说了一声。

林爸愣了一下,琢磨过味儿来连忙让佣人收拾屋子,自己也跑楼上去换衣服了。

林乔喘着气跑过花园亲自去开门,离得越近就越能看清铁艺大门外的修长身影,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改良中山装,脖子上戴着符牌,右手拿着罗盘,瞧见她跑过来,朝她转过了身。

“你怎么自己过来了?”林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完,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点难听,连忙解释道,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我应该亲自去接您。”

沈卿舟直接丢给她一句:“你们在这住多久了?”

林乔一愣:“怎么了?”

沈卿舟皱起眉:“说。”

“……五年前我妈妈生了大病,因为以前住的地方太吵,空气也不好,不适合静养,所以我们一家卖了房子搬到这里住,不过没多久她就去世了。”林乔轻声回答,脸色有点苍白。

“这房子不能住。”沈卿舟认真道。

“不是吧?你可别乱说,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,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现在最值钱的东西了。”林乔拧起秀眉。

沈卿舟平静道:“哦,那你干脆炸了这栋房子和它同归于尽吧。”

林乔有些气不过,欲说什么,身后却传来林爸的声音。

林爸将女儿推到一边,热情地对沈卿舟说:“这位就是沈大师吧?您怎么亲自过来了!应该等着我们去接您呀!您快进来,别在门口站着了。”

沈卿舟看了看一脸便秘的林乔,狭长的眸子流光溢彩,与林爸一起朝里面走去。

林乔舒了口气,跟在两人身后往回走,等进了林宅大门,林爸便问出了早就困惑的事:“沈大师,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,自从乔乔的妈妈过世,我们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,可经营上一直都很努力,乔乔这孩子忙得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,问题到底出在哪?”

沈卿舟听了这话不知何意地看了一眼林乔,等林乔望向他时却又迅速转开了头,对林爸说:“我从门口说起,贵府门口南方的大树臃肿枯萎,树荫蔽光,很不吉利。还有花园,花园里种了大片果树,地气被果树吸收,宅运大损。”他说着便又走出了门,来到就近的一棵树前,仰头仔细观察着树干,林乔和林爸一脸茫然地站在他后面看着,两人都有点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