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乔微微颔首:“那我带孩子回卧室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与谢家懿道别后,林乔给沈卿舟使了个眼色,沈卿舟从善如流地跟在她身后一起上楼,两人还没走到卧室门口,沈卿舟的手机就响了,他拿出来看了看,对一脸紧张和好奇的林乔说:“是杜信陵。”

“肯定是说报道的事。”林乔拧眉道。

沈卿舟推开房门轻声说:“你先带孩子进去,我去接电话,不要把孩子吵醒。”

其实林乔也想听听他们说什么,可孩子还在这,她根本抽不开身,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了。

抱着孩子回到卧室,把孩子放到婴儿床上,林乔坐在一边抿唇思索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
差不多十天前开始有人打家里的电话,她接到的那几次都是不同的新闻媒体,看来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媒体知道这件事了。

他们直到现在才把新闻爆出来,估计也是因为证据不是很充足,不敢妄下猜测,所以才拖了这么久。

就算到了今天,新闻上了报,报道的内容也大部分是臆想和推断,更多的是许伯钦的一家之言,没有任何沈卿舟方面的回复,除了报纸故意将舆论引向不利于沈卿舟的方向外,问题倒也不算太大。

话虽如此,可这件事绝不是件小事,报道发出去之后,公安机关也绝对会注意,林乔之前和沈卿舟说的担心绝对不是多此一举,就算沈卿舟不主动去告许伯钦或者媒体,他自己也会被彻查。

有些头疼地趴到婴儿床的边上,过了一会林乔就听见了关门声。她立刻抬头朝门口望去,沈卿舟已经关好了门,正朝她走过来。

“怎么样了。”林乔压抑着声音问。

沈卿舟道:“杜信陵最近在忙着给小宁办出院手续和转学手续,虔城北京两地跑,业务手机一直都没开,所以也没接到那些媒体的电话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没什么然后,然后就是现在这些事了。”

沈卿舟随口一说,侧坐到了床边,和林乔隔了一段不算远的距离。

林乔紧抿着唇叹了口气,撑着手臂发愁地微闭起眼。

沈卿舟拿起桌子上的书,一边看一边对林乔说:“你不用急,万事老天自有安排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顺其自然便好。”

林乔睁开眼看着他道:“我能不急吗,我担心你啊。”

沈卿舟合上书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坐下,揽住她的肩膀平静道:“真的不用担心,我有分寸,杜信陵已经去联系律师了,那间报社和许伯钦我会一起起诉。”

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,只有法律才能给他正名,但沈卿舟所做的又是那么一个敏感的职业,估计打起官司来难度也很大,毕竟共-产-党是个信奉无神论的党啊。

“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”林乔皱着眉道,“你做这一行这么久,在业内名气自不待言,可是偏偏在许伯钦这出了问题,他一口咬定你和地产商合作,利用风水寻穴进行诈骗,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。”